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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針對奕含朱亞君之間的互動,本來我是要寫一篇〈黨國體制下的寶瓶星光幫〉,但被跑出版新聞多年的前中時記者陳文芬勸阻了。 

    陳文芬朱亞君在這件事上的失控言行,出版圈的朋友都看在眼裡,誰是誰非早有心證。只是礙於人情,不想在這時淌渾水而已。 

    因此陳文芬從瑞典跨海MAIL來勸我,對於此事不要再開地圖砲,只要針對編輯倫理與退稿技巧,評論朱亞君與奕含的互動即可。所以今天我在《新頭殼》發了那篇〈歡迎來到成人的現實世界〉。 

    我覺得有理,出版圈與媒體從戒嚴時代起,一直就都是外省人占優勢,無論就人數與就官位來說都是。但在這些文化領域服務的外省人,卻不見得每個人都出身高級家庭。 

    弔詭的是,很多有高級外省人心態的如郭冠英等,出身根本不夠高級;相反的,實際上出身高級家庭的外省人,有些品格剛烈,比我管大還正派好幾倍。 

    因此雖然〈黨國體制下的寶瓶星光幫〉一出,鄉民就能更了解朱亞君為什麼考慮後一定也不會出這本書,有興趣的人可參考奕含書中幾位狼師在貓空談阿扁那段。 

    別看奕含年輕,那段描述高級外省老男人的場景非常傳神,有職場經驗的更是會心一笑。(不說太多,我已經變得比胡忠信更書商) 

    解嚴多年,很多外省人甚至可以支持台獨,但仍無法容忍像我這種揭開文化圈與教育圈職場裡當年高級外省人享特權的現象。但這真的是歷史,客觀的人應該要接受。不過對出身這些家庭的外省人,或是曾在這領域謀生的外省人來說,揭開真相確實也很殘忍。 

    此時此刻不能再另開戰場,否則媒體或文化圈裡正派的外省人,因「危機感」也為教主助陣,那就讓原本要藉奕含的不幸來討論的出版業編輯倫理又失焦了。

    換個角度來說,寶瓶星光幫的書,有些內容也實在不錯,對實現轉型正義仍有助益。作家們的為人也都正派,只是人在江湖,有時身不由己而已,他們的好書也不該受此次風波影響。 

    原文刊登於:管大的地圖砲要暫時熄火了(管仁健)


    延伸閱讀:打開天窗,讓陽光照進來(管仁健)

    這篇刊載於《新頭殼》的〈歡迎來到成人的現實世界〉,在臉書上也許壽命不長。

    我從不敢輕忽寶瓶教主的創意,只要有寶瓶粉不斷檢舉,臉書對「死」很敏感,一群人檢舉這篇文章可能逼死誰,瞬間就會被刪除。最後只剩寶瓶信眾對教主歌功頌德的馬屁文與取暖文,讓我們重溫戒嚴時代「溫馨美好」的一言堂。

    可笑更可議的就是教主6月25日那篇預告「跳樓轉直播」的貼文,至今也沒被刪。如果刪文是擔心引起自殺效應,最該刪的不是那始作俑者嗎?

    手握大權又有眾多信眾護駕的教主,用起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情緒勒索,竟是如此駕輕就熟,連臉書管理者也被要脅,從此言論自由面臨了另一種形式的壓迫。

    教主當初到底與報導者、游擊文化以及伊格言之間有何恩怨,直到她預告「跳樓搞直播」之前,我沒說過半句話。但本案是出版圈父權體系下女強人行使權力的最醜陋樣貌,壓得住新人時就言語霸凌,壓不住輿論時就情緒勒索。

    美人遲暮又沒文學代表作的資深編輯,面對年輕貌美卻不聽擺布的文學新人,想退稿就退稿,偏要在退稿時不斷言語霸凌她有病、見過她先生、還要見醫師、最後乾脆扯到父母。她遇到的若是我們這圈子裡的大牌作家,退稿時她敢鬼扯這些543的嗎?她敢要求見這些不相干的人嗎?這圈子裡有病的大牌作家可多了。

    教主在退稿時用霸凌言語傷害了奕含,而奕含生前在個人臉書上也公開說自己受到傷害了,但她很節制的沒指名道姓。結果奕含的書在別家出版後,教主只要大方的恭喜一下,什麼事也沒了。但高傲的教主什麼也沒做,這就是出版界資深編輯對文學新人的典型霸凌惡例。

    我看不慣出版圈這種職場霸凌,更看不慣霸凌者事後竟然還以先知與大善人自居,說什麼「這不是退稿」,或「我是為了你好」,甚至「我不幫你是因為我要幫你」。抱歉,我討厭聽到屁話,更討厭有權有勢者一直說屁話,就這麼簡單。

    教主與這圈子裡的其他人有何恩怨,只要不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情緒勒索,逼眾人都閉嘴,我也不想在此刻揭開這些出版圈權力運作的陰暗面。




    公民意識 / 信息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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