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頁

  •  

    在我十五、六歲時,我就知道台灣有很多社會適應不良的壞人,軍校長官教我防衛、驅趕他們,說他們是暴民。我端著槍,揮汗演練著鎮暴隊形,隊伍中,整齊一致的喊殺與踏步聲響,讓我以為軍人手上拿著槍就是英勇的戰士,以為刺刀指向暴民是天經地義。

    當時不懂「暴民」的含意,直到「三合一」敵人出現在政治教材之中,我才發現,原來「暴民」指的是中共、台獨份子以外,跟國民黨意見不一樣的人。所以,立法院內外的學生,真的不需要再澄清自己不是「暴民」,當你們走出來和國民黨政權唱反調的時候,你們就已經是「暴民」了。

    在國民黨權貴的心中,全台灣只有兩種人,「順民」或「暴民」。有良知的人卻說:「暴民」其實就是「公民」,因為唯有獨立自主的公民,才有勇氣與智慧站在鎮暴部隊的對立面。

    比起江宜樺警力部署維安動員,保六總隊至少出動30人貼身戒護,保五總隊200多名警力,重重保護,林飛帆怎麼不怕黑道暗殺?「爺們」越不得民心,維安動員規格越高,那天沒人丟鞋,江宜樺在怕什麼?

    比起手持槍棍的軍警,我發現,手無寸鐵、信念堅定的反對者,才是真正的勇士!


    江宜樺嘉言錄兩則:


    國民精神 / 好國好民

       

上一篇:生平第一次與警察對峙   移至文章頂端  下一篇:國家背上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