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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女兒很神祕地問我是否會陪她去警察局一趟?她說她剛接到同學傳來的照片,同學在家裡割腕了。孩子急著想出門,問她準備怎麼處理,她一時應答不上來,但也放慢腳步,開始思考起來。

    原本答應外婆在家用晚餐,因為突然需要外出而變卦了。岳母不清楚事由,於是開始碎碎唸,說外面壞人好多,要注意交友,說一天都不吃東西怎麼得了?孩子出門後,跟外婆大概說了一下緣由,外婆不解,說這關她(孫女兒)什麼事?大女兒說她們是同學、是好朋友,我說孩子懂得助人是好事,聽我們這麼一說,岳母雖也改口說這是好事,但依然繼續前面的碎碎唸。腦海浮現了一句話:「自己不真,也不讓別人做最真的自己。」而這正是華人家庭的痛處啊!

    育森談到了自己的假民主。他說他表面上讓媽媽有選擇,但心裡面卻早有定見,希望媽媽能照著他的意思做出選擇,如果沒選到他要的,心裡面就會說:「其實你不懂我的心!」

    這個比喻很傳神,幾乎道盡了華人社會的虛假,而這也是我們經常在電視裡看見的宮廷劇情。想起了國民黨十三中全會,黨員起立鼓掌表示支持總統兼任黨主席,想起馬英九說不選黨主席,最後會選,是因為國家需要他。有些人將他說的話當真,說他怎能出爾反爾,但也有人看出他的心思,故假借三顧茅廬以烘托他出污泥而不染的「高尚」人格。

    華人社會中,參透主管心思幾乎是每一位公務員必修的基本功夫,在層層節制的官僚體系裡,誰比較能「揣摩上意」,幾乎決定了自己能否出人頭地。華人把權力比擬為太陽,所謂得志,指的就是進入權力核心,即便扭曲人性亦在所不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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