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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的聞思班由我代課,除了認識彼此,也請大家談談上週課堂裡的心得。上週談的主題是生死,有人覺得這樣的內容很沈重,其實這樣的感受相當普遍,死亡是生命裡的一部份,但我們卻對這樣的課題感到很無力。

    問大家曾經和父母談過生死的話題嗎?答案的顯而易見的。在華人的社會,和長輩談死亡,就是在觸長輩的霉頭,大家都很忌諱,也覺得很不吉利。

    問大家有沒有聽過父母談自己的生死?我舉例家中的岳母常說:「最好一下子就死,不要拖,不要拖累子女。」其實,類似的話語,我也曾聽母親、大哥說過。聽到我的舉例,大家都微笑點頭示意,好像都有類似的經驗。

    每次岳母說某某人在睡夢中死去,沒有受什麼罪,就一定會說那是人家修來的福。問大家在這裡面聽見了什麼?我的岳母在說什麼?

    我們對死亡其實沒什麼概念,但我們對痛的體驗卻很具體,與其說怕死,不如說是怕痛。身體會痛,崩壞的五臟六腑讓癌末者感覺痛不欲生,無論是來自戲劇小說或身邊臨終的親人,這樣的畫面總是讓人膽顫心驚。痛的不只是身體,心也很痛,愛別離苦讓我們無所適從,一個鄙視的眼神、一句挑釁的話語,也都會讓人們不由自主地血脈賁張。

    我們和痛朝夕相處,除了自我麻醉,對痛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少年PI在救生艇上和老虎朝夕相處,如果沒有對策,早就被老虎一口吃掉了。來此相會,就是來學習面對痛的策略,問大家想不想知道策略是什麼?

    今天跟大家介紹第一個錦囊妙計--單純--管可以管,理可以理。道理雖然很簡單,但我們幾乎都是反其道而行,我們很喜歡管那不能管的。家人臉上沒有笑容,你看了心很痛,但這不能管,可以管的是你臉上是否能帶著微笑;家人講話很粗魯,你聽了很受傷,但這不能管,可以管的是你說話是否能柔軟。

    簡單的說,當我們身心還不是很穩定的時候,我們必須縮小管理範圍至自己的姿勢、動作與呼吸上,這裡是我們重新起步的基地。當我們一旦站穩,當我們的身口意輕慢柔,當我們也能欣賞對方的時候,身邊笑不出來的人開始笑了,說話粗魯的人也開始放慢、放輕,原先不能管的,竟也都自動井然有序了。

    管對了,就會得分,管錯了,也一定會失分。生命能量的管理,就是開源節流,即便只是一點點,終究也能積少成多。


    人籟萬千 / 生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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